同學反思:天台種植工作坊

2021-22 上學期 Term 1

馮嘉晴

建築學 / 一年級

 

經過完一個學期四次的天台種植,我發現種植與我之前的想像有些分別。在參與活動前,我透過影片知道植物需要足夠的陽光、定期淋水及施肥。然而,除了這些因素,還會有其他問題影響作物的生長,例如天災、蟲害等。於種植的初期,我們就遇上兩次颱風,導致作物的幼苗不能理想地生長,而且天台的螞蟻十分猖狂,這也引發我們對除蟲劑的思考——雖然除蟲劑對大自然有害,但單單只在細小的天台田地已有這般嚴重的蟲害問題,那在巨大的農田裡,問題就更嚴重,若不使用除蟲劑,農夫又應如何處理害蟲?同樣的問題都適用在除草劑。我們每次除草大概用15分鐘,那在比天台種植大數百倍的田地裡,若農夫不用除草劑,又要用多少時間才能完成除草工作呢?

另外,雜草也是另一個讓我思考的議題。在天台種植活動中,我們會一起討論在《寂靜的春天》中,有關除草劑及雜草的看法。我們會將非是次種植目標的作物看作為雜草,就例如我們並沒有播種芫荽,但我們都不會視其為雜草,因為我們的目標是種出可食用的作物。同時,也有許多一點紅生長在我們的田裡,雖然它富有觀賞性,但不能被食用,所以我們會視其為雜草,將它去除。然而,於大自然裡,並無雜草一說,只有哪些作物能搶先吸收養分、生長得更旺盛。這就猶如達爾文的自然選擇和人為選擇,在大自然中,只有適者生存一說,但人類會因自己的需求,將某些植物視為雜草,剝奪它的生命。我們這種行為看似合理,但會否對大自然造成傷害?我們以後應如何定義雜草?經過今次的天台種植,令我意識到這些問題。

 

呂愷祺

生物醫學 / 二年級

 

當初參加天台種植是希望體驗一下種植的酸甜苦辣,雖然現實中的農夫一定要更辛苦千倍百倍。作為現代人生活於都市,生活節奏急促,追求效率與結果而忽略背後的過程和來源。農業也漸漸被忽視。農業似乎與我們日常生活距離很遠,但有趣的是我們生存必須依賴其產物。所以想借此機會和大自然拉近關係,也從中思考多一點文本所學。

較深刻的經歷、體會:

我個人認為除雜草是個療癒而抒壓的過程(先不去想除草過程其實是在結束一個個生命)。在無人且陽光充沛的天台上,分辨並將雜草連根拔除,再放回它們原本生根發芽的泥土上,然後靜待養份重新注入泥中,以及作物收成的一刻。透過除草我克服了徒手接觸泥土的恐懼,感受到泥土的溫度和濕潤,也親眼目睹當中埋藏着多少生命力,算是拉近了與大自然的關係吧。

回想第一天播種前首次除草,很記得當時只敢動用拇指和食指,以蘭花手拔針般移除一條一條的小草,務求將接觸到爬行中或蠕動中的生物的機率降至最低。但慢慢習慣和適應了,不再着眼於如何避開,而是試着觀察和理解目標作物以外的生命。最記得準備製作肥料的那天,發現到一棵作物上依附著一條具保護色的蟲,周圍是一塊塊充滿破洞的葉子。牠跟作物本身的顏色實在太相似,所以大家發現後都很驚奇和興奮。人類依賴植物生存,其他生物又何嘗不是呢。

所以最後很自然會聯想到達爾文提及的人工選擇,指人類總是按個人喜好、生物外觀或對自身利益來選擇物種的存活,不像大自然那樣無私、全面、周全地考慮整個生態系統。此活動結束後,我覺得人工選擇是必須的。例如耕種時除雜草是想將養分集中在目標作物上,在有限的資源下必須取捨,重要的是意識到這些行為的影響,在人類利益和生態環境之間取得平衡。《寂靜的春天》也有指出人類過份使用殺蟲劑的禍害,說明不受克制的人類活動嚴重破壞生態平衡,最終也只會自食其果。

總括而言,雖然以收成來說不上成功,但很高興這幾個月來在許讓成樓的天台,獲得很多新體驗,以及不少課後繼續思考的機會。

 

伍希敏

護理學 / 一年級

 

這是我第一次參與農耕的活動,雖然只是一小格的地方,可是透過照顧在這一小格的幼苗,令我想到更大更廣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農業的困難。從數個月以來包括:挑選種子、播種、施肥、澆水、除草等等照顧農作物的事務,我深深明白到種植並不像我想像中的這般容易:每一個步驟牽扯的均是許多的學問,適合播種的季節不同,泥土的酸鹼度也是有學問的。這令我感嘆農夫的辛苦,真切明白到「粒粒皆辛苦」的道理。我們的種子很脆弱,剛剛播種後的一個禮拜便刮了颱風,吹走了許多剛剛發芽的幼苗,這或許是我們最後收成不多的原因之一。難以想像現實中種植以公頃為單位農田的農民,在刮風後會損失多少幼苗。面對大風時,我們只需簡單地關上窗便可安然無恙,但對農夫來說,大風會為農田帶來毀滅性破壞,讓他們苦心照料的心血化為烏有。這令我明白了農民的辛苦,和更堅決了自己要珍惜食物的心。雖然這些道理從孩童時候便聽過,可是真實經歷後,自己才真正明白到這種心酸和作物的得來不易。

第二件事是我對於雜草的看法有了明顯改變。在天台種植中,我們需要固定時間來清理雜草,記得在第一次的除草當中,我是完全視雜草為沒用的草,便輕易地將它們拔出來。可是閱讀了寂靜的春天後,我明白到雜草只是人類賦予植物的用處,我十分認同在自然當中根本不會有所謂「雜草」的存在。我不禁驚嘆人類中心主義的影響竟然是如此的大。此後,我十分樂意去觀察中大裡的植物,發現大自然的美麗和生物間的和諧。在校巴站附近的草堆裡,有許多叫不出名字來的植物,它們雖然不比人類精心培育的植物美麗,但路旁的白色的小野花,似乎亦有自己的地位,在我看不到的位置裡,或許小花亦為微生物和小昆蟲提供了一個家。

經歷完活動後,我感覺我長大了一點,看事的角度廣闊了一點,亦真切體驗到一小部分農民的生活,更重要的是:發現自己人類中心主義的思想和思想的狹隘,盼望自己謹記這一段時間所體驗及明白到的道理,令我做個更好的人。

 

姚麗欽

翻譯學 / 二年級

 

整個天台種植活動眨眼間便完結了,當初報名時好奇心作怪,只想體驗做農夫的感覺。在活動結束後,除了對農業和種植有更深認識外(如自製肥料),互動式學習令我對文本有更全面的理解和體驗。

令我對文本有更深體會的時刻有二:除草和收成時。除草的星期剛好看完達爾文的文本,還記得在導修時,分組討論的問題主要圍繞著天擇和人擇的分別,也許只是透過文字上作出區分,那時候的我對這兩個概念沒有太大體會。但在除草時,我的腦海一直聯想到第四課的一句:「人只會以自身的利益作選擇的考慮」(Man selects only for his own good)正當我在課堂中不禁感嘆人的功利時,自己此刻也做出了功利的行為,還真諷刺。

到收成時,看到旁邊組別的作物被蟲吃得七七八八,我們組的作物也不外如是,令我思考除草劑的必要性。Rachel Carson在文本中提到,過度使用除草劑影響大自然的生態平衡,鼓勵人類用其他方法減少對大自然的傷害。但除草劑的效果無疑是最好的,我們在天台種植中只損失了一點,失敗了還可以到街市買菜,但在農夫的角度上,這可是會影響他們的生計和食物供應。在這種情況下農夫能不使用除草劑嗎?

我很享受這種互動式學習,天台種植令我稍微離開城市氛圍,透過觸摸泥土和農作物感受大自然,拉近和自然的關係。學習也不再是死氣沉沉,在互動體驗中思考又鞏固了所學的知識,得到了更深的體會。

 

2020-21 下學期 Term 2

洪心怡

音樂 / 一年級

 

我對種植有很大的興趣,因此參加了這次的天台種植,看到自己和組員們一起把一顆顆種子種成現在一棵棵高大的植物,而且還可以食用,真的成就感滿滿。

由於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親力親為,當有成果展現,真能讓自己有點自豪。雖然說植物不會說話,也難以看見它們在長大,可是每一次上天台幫植物澆水都能看見它們的葉子一次比一次大,都是因為自己的功勞。當植物的根部不夠挺直,就會擔心它們會生長得不好,因此平日多懶惰的我也忍不住拿繩子綁著植物的根部,用竹棍去支撐它們,使它們能夠健康地成長。所以我發現了人對於自己撫養長大的東西都是很重視的,就像媽媽疼愛自己的孩子般,雖然我沒有經歷過生育的痛楚,可是時常去照顧我的植物,亦讓我對它們產生了感情,學會去呵護它們,雖然有時候也會突然記起自己忘記澆水幾天了,擔心它們已經枯死。

我在這次種植經驗當中還能獲得一些未聽聞過的技巧的知識,例如泥土中混入金泥和珍珠岩,有疏水和透氣的效果,而且都比較輕身,更適合天台種植,防止天台因負載過重而有崩塌的情況出現。還有菠菜的根部是可以吃掉的,而且味道還不錯。另外,白蘿蔔在生的時候是辣的,不過味道一般。我還可以在蔬菜生的時候不斷摘下來吃,真係很好玩。

這次體驗當中有一樣令我十分討厭的事情,就是我的植物周圍出現了無數的蟲,不止有飛蟲,還有毛蟲和螞蟻,它們令我的植物葉上生了一個一個洞,即使無害,我認為這些昆蟲也屬於不必要的存在,其中一個原因是它們的面目可憎,當我看到它們就沒有好心情,覺得它們惡心和礙眼,而且還成群成堆,難以殲滅。這不禁讓我反思到究竟蟲,植物和人能否共存呢?從三者在這件事上存在的目的來說,我認為人和蟲並不能共存。植物於人和蟲來說是屬於食物,因此人和蟲都是競爭者,當較大優勢的一方想得到食物,就唯有殲滅弱小的一方。那為甚麽弱小的一方不會妥協屈服而避過死亡呢?因為蟲沒有高階思維,亦不懂與人類溝通,它們生存的意義就是尋找食物,分享給同伴或蟻後,讓蟻後繼續繁殖後代,它們不懂預知危險,只會在遇見危險的瞬間才開始躲避,可惜卻為時而晚。人在不能與蟲溝通的情況下,只能擊退或殲滅它們才能爭奪到植物擁有權,因此人和蟲不能並存。

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三者都可以共存的。若想像一個原始人在深山居住,摘起地上的葉子來吃,他還會理會上面的小蟲嗎?那為甚麽現代人不吃蟲呢?這只是我們的思維模式轉變了。現代人有五花八門的食物選擇,還懂得把食物用蒸,煎,炸,燜等不同方式烹調,務求獲得最高的味蕾享受,不用再像原始人一樣吃蟲子。由於人對蟲子不熟悉,有些人會認為它們很可怕,可是若人能摒棄這種思想,敢吃蟲子,或許能把蟲和植物一起吃,即使最後亦只剩下人類存在,但在種植的過程中,蟲也不至於被殺,因此可以說三者可以共存。

回到我的主觀感受上,我對蟲亦沒有多大好感。雖然常聽說蟲子有豐富的蛋白質,可是正如我剛才提及到蟲並非我熟悉的食物,甚至是生物,我會害怕它們,因此我必定會先清除它們才吃植物。加上我家中有成千上萬的螞蟻蝸居,時長出來偷吃,甚至爬到我的毛巾上,令我洗臉的時候,臉上都黏上一些螞蟻分支,這些情況長期持續,令我難以忍耐螞蟻,一看到就生厭,因此必定需要清除它們。所以從主觀意念上,我的答案是人蟲不能共存。

 

簡頌希

哲學 / 一年級

 

是次天台種植的經驗確是耐人尋味,除了農耕知識的長進外,打理農作物亦使人有點忙裏偷閑的時間,能夠靜下來感受一下各事物。記得小時候我也曾在學校的農地嘗試耕作,收成的時候我害怕着要把白蘿蔔連根拔起,媽媽笑說是我害怕田中有怪獸霧出,誰知道當時的怪獸是誰呢。數年後我在這一切中似乎沒甚麼長進,彷彿我就是「需要」在當刻把作物收割—結束其生命,否則他便太老了,再「正確」一點地說,那是誰的作物呢,誰又在為那植物的健壯自豪而又咀嚼着其屍體呢。我在天台的沉靜是他者的災難,我的感受是在摧毀他者感受的機會中所得,如果這些農地中的存在有感受的能力的話。彷彿存在本身便是互相衝擊,傷害,我們怎麼走出這困局呢。說着這一切高大空的話沒有讓我找到出路,亦沒有讓我高潔了那麼一點,只是是次體驗如此提醒着我。當然由不同角度理解這一切或可叫人好過一點,但似乎尚沒有甚麼真可作指引的答案,然而起碼在一切之前,天台的農田能作我某意義下的一淨土。

 

呂珮琪

中醫學 / 一年級

 

一開始報名參加天台種植活動時,我主要想賺取活動分數,又覺得應該挺有趣,便決意報名。雖然沒有甚麼種植經驗,亦稱不上喜歡植物,但就抱著一種一試無妨的態度參與。尚記得小學每年都會有「一人一花」活動,每一次我都覺得是「災難」,種得不好之餘,更惹來一大堆昆蟲,還要填寫種植記錄,真是令我叫苦連天。當時的我又怎會想到有一天我能夠吃到自己一手一腳,由混泥到收割都是自己親手種的菜呢。

整體來說,我覺得這個活動是好玩的,一來可以與不同班的同學碰面,二來可以感受到到底一分耕秐是否真的可以有一分收穫。老實說,在沒有太多面授課堂的日子要特意回校澆水,一開始我覺得有些厭煩。不過始終澆水是對那些植物最基本的責任,沒有人澆水就會枯萎,所以我們還是有輪流去的。而且每次去都會見到他們長高了些,感覺好神奇,只是兩三天,高得很快。使我印象最深刻,最大感受的是,明明沒有種菜芯,但最後長得最茂盛,收成得最好的反而是菜芯,而我們本身想種的偏偏就長得不太好,甚至沒發芽。初初看見菜芯覺得好神奇,原來大自然的力量真的可以很大,即使人能控制一些因素,想要種甚麼等等,但最終生長得如何,有否生長,我們是控制不了的,但就可能會有意外收穫。對於「一分耕秐,一分收穫」這句說話,我有了更深的體會。一分耕秐未必有一分收穫,幸運的話可能有多於一分的收穫,又可能是那份收穫不是你原來想要的,但又會發覺,還好有這意外,收穫才不是零。

另外,第二次活動除草後的討論也令我感受很深,我們除的「雜草」其實只是我們不想要的作物,但他本身或許是無害的。雖然最後我們有用被除去的草來堆肥,但不能否認我們扼殺了那些「雜草」的生命。無奈地,我們又不能不除掉那些「雜草」,因為他們會影響其他作物(我們想要的作物)的生長。到底要捨棄甚麼,留甚麼,該如何取捨,好像沒有一個完全合符道德的理由。

一直覺得與自然對話的課堂內容其實與「自然」沒有很大關係,而這個活動終於讓我確實、真切地與「自然」對話。到收成當日,拿那些菜回家煮好再吃,特別滋味。

 

NGAI Hei Lam Jasmine

Music / Year 1

 

It has been known the rooftop farming activity is designed to let us have a deeper reflection through hands-on experience in interacting with nature. Indeed, after this event I have been exposed to new thoughts which I have never had in mind.

One of the main lessons I have taken away from the event was the realisation of we human beings’ selfishness. To be honest, as a person who has not much interest in plants, I originally didn’t think much during the process of picking weeds. All I knew was that I should be careful not to mistake my own crop as the weed. However, as the instructor brought up the issue of man selection which had been introduced from Charles Darwin’s text On the Origin of Species, I felt for the first time that killing weeds may be morally wrong. One main characteristic of man selection is that, as I quote Darwin, “man selects only for his own good”. We kill weeds because if the competitors of our crops are gone, we can enjoy a better yield. But who are we to judge which plant should die or live? It seems to me that as plants do not show obvious reactions or emotions, we often forget that they are also living things which should have an equal right to surviving as other animals and human beings.

This leads me further to think why human beings can have such double standards for different species. If we think of weeds as human beings, then weed pickers are no different from Hitler. From this I recall the “meat paradox” that was discussed in a tutorial. Why do we feel comfortable with pigs as food when we don’t feel the same with dogs? I believe the reason is we are used to ourselves being the standard of deciding other species’ survival. Ever since we were young kids, we approach dogs as pets and are told that we can eat pork and beef, so we blindly followed the norm and got used to the different levels of empathy towards different animals.

Despite the above criticism of human’s selfishness based on pure morality, I also see from the practical point of view the dilemma: if we don’t pick weeds away or remove pests due to ethical reasons, then most of our crops may end up damaged or dying. Regarding this issue, I can only co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we ought to strike a balance between morality and practicality, just like how Rachel Carson suggested selective spraying of herbicides, an intermediate option between the two extremities of total ban on spraying and indiscriminate spraying.

 

SO Venice

MBChB / Year 1

 

The activity was truly one full of insights, in terms of inducing philosophical reflection on FN texts and our daily lives especially when the world is in such an abnormal state.

To start with, the activity not only granted me the opportunity to have hands-on experience of farming but included some sort of reflecting sessions. This linkage between theory and practice allowed me to have a more in-depth understanding on the view that Carson had – the nature had her way to maintain a balanced ecology, and it is more sophisticated that may be beneficial even for human. Examples would be weeds, which happen to be ideal indicators for the soil’s condition. Moreover, seeing bees while watering plants was really something special for me as it shows that weak as human must rely on the nature to yield fruits.

Apart from the aforementioned, planting also brought me some insights on my daily life. Participating in the production of fertilizer from food waste, eating a freshly harvested leave, putting my fingers deep in the soil, and hugging bushes are all not part of my daily life, especially the latter ones when the environment is somehow considered contaminated that from childhood I have been taught not to touch things when it is not necessary because they are ‘dirty’. It was quite an experience that now I feel having broken through a bit comparing to myself in the first planting session – it feels good to be in direct contact with the nature and things that seem dirty like soil may sometimes be even cleaner than ourselves, who are contaminated with artifacts like plastic as so on. Additionally, eating the juicy radish I have harvested really gave me satisfaction: the love of freshness felt like something I genetically possess and the effort of planting really paid off.

My dream to do farming in my old years have been reassured!

 

謝凱怡

文化管理 / 一年級

 

實不相瞞,最初我參加天台種植的最大動力是想吃鮮甜的有機菜。當然我也是想接觸種植這項活動的,因爲在寸金尺土的香港有機會在寬闊的天台種植我覺得很難得。

回想第一次工作坊除草施肥,雖然要反復蹲下起身的動作頗爲辛苦,但看著泥土由看起來雜亂到變得整齊和施肥完畢,那種成功感是不言而喻的。我并不認爲自己是植物殺手,可是聽到幼苗是如何脆弱令我每次前去淋水都有點擔心。尤其是第一個星期左右天氣非常乾燥又好幾天忘了去查看,不禁擔憂它們已經全軍覆沒。幸好有滴灌幫忙最後收穫豐盛,令我和組員們滿載而歸。

在第二次工作坊我更是初次主動觸摸毛蟲,意外地手感毛茸茸有點可愛。收成之日與組員一起開心地收割作物令我有一種「終於等到了」的感覺,非常興奮。沒想到以前被母親叫去街市買菜也不懂的我現在也學會分辨了幾種菜的外貌呢。回家後母親做了一盤炒雜菜,就算我本來不討厭吃菜,也未曾嘗試如此細細品嘗蔬菜的味道。總覺得如果用以前的速度吃不好好去感受的話就像侮辱了大家的心血一般。以往我看到蔬菜煮食前的形貌就只局限於街市與超市,甚少看到未曾收割還與土地連接的。使用過農藥的菜不會有洞和潛葉蟲的痕跡,明明這不是它自然的形態我卻一直以來習以爲常。而且我有組員可以一起分擔工作,那些香港的有機農夫該會有多辛苦呢?